上星期上课,午休时,
我和好几位新认识的“同学仔”坐在一块儿。
坐在我身旁的是我没特别想亲近的J。
她看来有点年纪,看来一副不友善,“滥厉害”姜,好像她讲的才是最好的,我不顺眼。
尤其在午餐时,我听了有人提及去上aura - soma 的课程,于是分享自己的Astrology。
谁料那个J小姐竟说- 你上了愣严经合唯识学以后,就不用再去上什么课了。
我表面认真听她说,但心里已经对她超级不爽的!
你又没上过,干嘛“塌”你的the Best 出来先?
“是咯是咯,可能我的时机未到,暂时对我而言,我觉得占星真的是一项最直接帮助自己了解自己的最佳途径了啦。”我很客气那样答道。
第二天,我们竟又坐在同一张台吃饭。
我知道她对我的所信不苟同,开始不和她对话了,除了那些有的没的话题。
刚好有其他人也有上过占星,我和她旁若无人地聊了相关话题起来。
其实过后几天,不,是当我开始坚持占星有多好时我已经觉得-
不舒服了。
我发现自己,是故意旁若无人,假设J小姐不存在似的谈占星。
但其实,一切都是在向她“示威”。
唯识学和愣严经,早就有听说,曾想过要上,但还未有机会和机缘。
而我是绝对认同J小姐的看法的。
因为,占星帮助我们看到生命路,但唯学识是帮助我们看透和观念头的妙法来的啊。
我不舒服,因为我感觉我在“争夺”某种东西。
这是一股非常不舒服的能量在斗争着。
我在强烈试图地,证明我的有多好多棒!
在另一组地点上课,我感觉一切都顺畅无阻,快乐自在又心旷神怡,因为那里大家在同一频道里。
我无需证明什么,也没这个必要。
但离开这个同声同气的组别后,我竟把不在同一频道里的人,视为是挑战者般的严阵以对。
不单如此,还不顾一切地,试图说服对方自己所深信的。
哎哟真是的。
我不想刻意喜欢J小姐,但是,下一次,我不想再那样子,试图夺取某些什么了。
心好不舒服啊。
好透徹的自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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